,除了母亲,就是陈景文了,可能是因为陈景文救过她的命,胡艺敏对他还算有点耐心,不会出现厌烦的状况。
说来太可悲,胡艺敏从国外回来后,就一直在家,几乎可以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来形容了,用她的话说就是:我体内的精力好似被榨干了,身体仿佛被无形枷锁困住,导致我的人生也如同被抽空了。
贺亚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却无可奈何,但这位坚强又伟大的母亲没有放弃,一直在寻找办法,如让陈景文多陪闺女聊聊天说说话,有时间就带着闺女,手牵手去电影院看场电影。
啪
这是陈景文点烟的声音,他笑容灿烂的看着病态美人,语气轻松道:“我这隔三差五就帮你接网线修电脑,你是不是该请我吃个饭,或者看场电影以表示感谢”
“我现在困了,需要休息,若是以后有机会我会请你吃饭。”胡艺敏咬了咬薄唇,似乎在抵抗席卷而来的倦意。
陈景文知道眼前的妙人儿这半年来都睡不好,脑袋始终昏昏沉沉,哈欠连天,随时随地都能睡着,但真要入睡又辗转反侧睡不着,以至于她时刻都浑身乏力。
“还什么以后,就今天吧,我记得速7今晚上映。”陈景文挤出一抹笑容,有些言不由衷,让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