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姜万豪脑子里很乱,“朵儿,你不懂,爸现在真的是脑子里成了一团浆糊,什么有用的都想不出来,一会儿要怎么办?怎么办?”
姜云朵把他攥紧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笑着安抚道,“爸,您就放宽心,有我在呢,定然会帮着您的,而且啊,妈就算有再大的怨气也决计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就给你难堪,妈不是那样的人。”
姜万豪似是在寻求某种力量,握紧了她的手,“真的?”
“真的!”姜云朵重重点头,又失笑道,“真不明白,爸您到底是在害怕紧张什么?最坏的结果便是你们分别,可这分别也二十年了,如今能见上,您不是应该更激动欢喜才是?就算是妈一开始不理会您,可依着您的本事把人给哄好还不是轻而易举?”
闻言,姜万豪叹息一声,“朵儿,你说的这些爸都懂,可是……这大概便是爱的越深越畏惧吧,爸不再年轻了,年轻时的那种痛苦折磨受过一次,就永远不敢再去尝试,太生不如死了,所以爸才紧张害怕,害怕你妈妈她怨恨我,这世上谁怨恨憎恶,爸爸都不在乎无所谓,可唯独你妈……那就是要我的老命了。”
姜云朵心里有些明白了,也叹息一声,“放心吧,爸,您和妈妈之间多都是误会,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