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而说准备战斗,像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没法逃了,而且对方太强大,他一个人肯定应付不过来。我拔出了伞兵刀,他又说:“你那个没用,试试骨笛。”
我被他说的这事儿恶心了一把,骨笛可是不死骨刚刚吹奏过的,那是死人骨头,现在叫我再往嘴边送,实在有些接受不能。不过这事儿还轮不到我动手,骨笛在李亨利手里,他已经呜呜吹奏起来。
这种音调不像笛子,有点像箫,但比箫声要尖厉,我没想到李亨利居然还懂音律,吹起来像模像样的,一点也不亚于那些吹奏大师们。巧不巧的是,这首曲子我居然还在网上听过。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广袖飘飘,今在何方?
几经沧桑,几度彷徨。衣裾渺渺,终成绝响。
我感觉有点不搭调,这曲子被他一吹奏,有种让人想哭的感觉,凄厉豪迈,透出一股正气,但也带着一股死亡的气息。尤其是在这种环境里,容易催生人心里的绝望。
远处“呼啦啦”的声音越来越响,好像有成群的大鸟飞过来,我心里紧张,赶紧发射了一枚照明弹过去,尼玛,天上黑压压的全都是鹗鼠,数不清的鹗鼠挥舞着肉翅冲过来,但畏惧搜魂笛的笛音,一时不敢靠近。
我头上热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