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你们负责警卫,我先看看眼镜的伤。”
眼镜着急地对他说:“我没出现幻觉,刚才真的有一种什么大虫子,金色的肉尾巴,六条腿,还有触须!”
李亨利给他腿上用消毒水淋了一下,撒了些药粉,一边缠绷带一边问:“你既然看的这么仔细,那说说看,这是个什么虫子?到底是虫子还是野兽?”
眼镜愣了一下,沮丧地说:“当时情况太紧张,说实话我没看清。”
李亨利扎好了绷带,站起身拍拍手说:“这倒也有可能。好了,可以走了,你风水学的不错,但身体差点儿。我也说句实话,没有这样强大的团队,你早就挂了,你不适合倒斗这一行,下次小心点,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
我们继续往里走,我和东海扶着眼镜,他还勉强可以不落下。
走了没多久,张弦忽然举起了右手,我们都习惯了只要他有反应,第一时间是不做声,所以一时竟然都自发地安静下来,停住脚步保持警惕。
李亨利轻手轻脚地走到转角边,小声说:“原来是这样。不是尸鳖赶着我们往这里走,是它们恐惧,根本就不敢到这边来。”
我悄悄探头,往前面拐角处看了一眼,心里“突突”猛跳。里面有一只巨大的黄金色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