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不惊动所有的异物,那么是否就意味着,她的安危不用我们担心了?”
李亨利点头说:“理论上可以这么讲,但即便是这样,她一个人跑这么远也是有原因的,我们苦苦寻找真相来到这里,就算不为她,也谈不上放弃。更何况胡杨兄弟和我们出生入死,患难相交,我们怎么也要去尝试着了解一下他母亲的危困。”
胡杨说:“谢了。但真到了危急关头,还是要注意先寻求自保。”
眼镜从地上捡起来一块什么东西,问我们:“这是什么?”
我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像网子,又像是什么动物蜕掉的壳,李亨利惊道:“这是古天蚕出壳后的碎茧,是天蚕丝织物。这里有古天蚕出现,可不是什么好事,意味着会有尸鳖。”他这么一说,我发现这东西还真是很像破碎的蚕茧。
张弦接口道:“但也意味着有了长生的线索。”
李亨利点点头,又说:“鸡冠蛇喜欢吃古天蚕,并且是压尸鳖一头的天敌,这两样阴物出现在一座山里,看来这洞里很热闹,阴物的生态链复杂得很。”他从墙角翻开一块碎石,里面迅速钻出来一只尸鳖,被他一脚下去给踩死,飙出的绿水看上去恶心极了。
我被尸鳖吓了一跳,忽然只听阿勒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