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不知现在可否”
何伯打断他,“大半夜的扰人睡觉,这已是大不敬。”
王安良躬身道,“是是是,何老爷子教训的是,可寨主有命,我这做下属的也不敢怠慢不是”
何伯摆摆手,“算了,看在你们寨主面子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他自知不能搞得太僵,对方人多势众明显来者不善,但还需让他们忌惮,何时该放何时该收,掌握得恰到好处。
王安良心里早把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一个糟老头子装什么大爷,你若配合大家相安无事,不然,哼,我也不是吃素的。
他道,“我们来找人的。”
何伯白眉一扬,“哦我这小村里还有人能和贵寨扯上关系呢”
王安良应道,“他非贵村之人,乃今夜投宿到此。”
何伯暗道,“果然冲那小伙子来的。”
他皱眉,“有人投宿我怎么不知啊”
又回身问向众人,“你们谁独自留人借宿了”
村民们会意,纷纷摇头,七嘴八舌否认。
王安良怒上心头,心道你们当本师爷傻子吗
何伯一摊双手,笑道,“你看,没有啊,你们搞错了吧”
王安良强压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