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是遍地的西煞天教众,横七竖八地倒着,不省人事,嘴角还泛着笑意。
精心布设,一击之下,狼狈不堪。
此刻的擎魁,心情十分复杂,复杂到忘记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
玄苍,竟然这么强
他不能接受,又不得不接受,纵然是那突然出现的迷雾扰乱了他一霎的心神,让对方有了可趁之机,但之后面对那风刃的无力,却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这昭示着在玄秘的领悟上,他已然落了下乘,即使一对一比斗,他也必败无疑。
他就这般伫立,不知想些什么,直到日暮西沉。
白袍率先苏醒,匆匆跑过来,“掌教大人”
擎魁闻声回神,意志有些消沉,他挥挥手,道,“去清点下伤亡。”
白袍领命,未立刻离去,小心翼翼提醒,“您的手臂”
擎魁这才有感觉,他看了眼伤口,道,“无妨,快去。”
待人走远,掌心凝一团火焰,拍在伤口上,响起一阵滋啦声,冒出几缕烟。
他皱了皱眉,暗道,“这家伙搞什么鬼明明有机会重创我,为何却”
正思虑间,忽闻白袍叫喊,“袍,袍,你怎么样”
他一惊,按说这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