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挨上石墩,就听严承悦轻声道:“石头上凉,你多少垫些东西。”
说话间,严承悦拍拍轮椅宽大的扶手,从中拿出一块棉垫子递给李鸾儿。
李鸾儿笑着接过铺上,再小心坐下,一手按在轮椅扶手上,一手握了严承悦的手:“今日怎么了?天下可有什么稀罕事情?是月宫吴刚砍树累了,还是玉帝哪个女儿又下凡了?”
她这话说的俏皮,严承悦都笑了:“我观天象,后日怕有日食,你也知今年大灾,若是日食一起,难保不会有人拿着做文章,轻的是官家无德天降惩罚,官家必要下罪已诏,重的,说不得有大变动……”
“日食?”
李鸾儿明白日食于古代代表什么,在现代的时候,日食不过是一种天文现象,可在古代日食可是叫不知道多少帝王头疼的东西。
再加上今年确实旱情严重,指不定因着日食闹出什么乱子来。
严承悦重重点头:“我已演算多次,怕是错不了的。”
李鸾儿更是吃惊:“你真是厉害呢,连日食都能算出来,你怎么算的?”
严承悦摇头苦笑,还以为李鸾儿是惧怕日食,却原来,她不过是惊异于自己如何准确的演算日食之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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