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恢复的神志,又被他如斯的温柔和最后锁进怀里的一吻给绕晕了,一向精明的她,迷糊糊地被他说着拐,他说什么是什么,直到她下了车,回到宿舍,才反应过来,“完蛋了,金笑笑!你被何叶附魂上身了,这糊涂劲啊……啊……”边骂边想到刚刚的一幕,脸上边红边疑似泛上甜蜜的笑,终于撑不住地将脸捂进了手掌中。就算她再彪悍、再精明,内心始终还是一个未谈过恋爱的害羞女孩啊……
如果说,金笑笑疑似被何叶附上了身,那此刻的何叶,则完全是笑笑的翻版,冷静理智地分析思考着自己未来的发展,以及该不该成为丞医生的助理?这两天,她根据要求,带着丞医生去了自己从小到大常去的一些地方,回忆了一路长大的经历,所有的画面历历在幕。有伤痛、有感动、有感谢、也有自己独处时才有的各种是好是坏的情绪,随着一路而来的老地方,被带了起来。
“在我不到七岁时,小姨离开了家,出去了一年多,可是到现在,她也没告诉我她去了哪里,也不愿意提起那一年。那是她不愿意碰触的痛,我也不去问她。”来到了在h市自己的家里,何叶放松地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和丞铭远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想到什么说什么,“我上大学后,小姨就开启了流浪模式,一年四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