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着拖一时是一时,等以后你小姨回来了,我们感情也就坚固了,到时候再解释嘛!”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真不觉得这对我们的感情有什么,至少我的感情是认真的!叶子!”
“反正你是有隐瞒的!我生气了!别想我这么轻易原谅你。”何叶得理不饶人。丞铭远急得肃着脸,真不知该如何劝说女友。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和小叶再谈谈,至于你们俩,再看看吧!”叶群总结性发言,对丞铭远下了逐客令,但对于他们的关系,没有像最开始这么坚定决绝,好像还能商量。
丞铭远当然不想现在就走,可是,叶群赶他走的意图如此明确,而她好不容易对他们的关系又有了些转圜的余地,他也不敢轻易造次,只得礼礼貌貌地再见。却走得一步三回头,眼神乞求着女友的原谅。何叶却一把转过了头,最后索性跑到了厨房,眼不见为净。
所以,大过年的整整一晚,丞大院长都有种怨妇的感觉,凄楚到了不行。实在难受,自己倒了杯自酿的酒,站到阳台上,看着远处新年的鞭炮烟花四起,内心却独自酸涩,感受到了诗中的凉意: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院长大人饮着酒,感慨不已。
这边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