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出事?”
时钊说:“先到病房再说,这儿不太方便。”
我点了点头,随同护士将许锦棠送到了一间病房。
护士出去后,我就迫不及待关上病房的门,回头问许锦棠:“你说清楚,她怎么会出事?出了什么事情?”
许锦棠说:“我今天下午和她去逛街,随后想去参加庆功会,谁知一辆大货车忽然冲出来,将我们的车子撞翻了出去,紧跟着大货车上跳下几十个人,二话不说提刀就砍,我的保镖想要上去抵挡,全部被砍倒在地,她当场被那伙人抓住,我拼了命才逃出来。”
我听到许锦棠的话不由大怒,一把揪住许锦棠的衣领,喝道:“你他么的怎么做别人男人的?居然自己逃跑?”
许锦棠说:“我也没办法啊,对面人太多了,领头的人还很厉害。”
我正要再骂许锦棠,时钊忽然说:“坤哥,有点可疑,在良川市能叫这么多人的,除了咱们就只有西城那边的人。”
我立时问许锦棠:“对方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许锦棠说:“我没见过那帮人,不知道他们的来历。”
我说道:“你给我形容一下领头的人长什么样子。”
许锦棠想了想,说:“是一个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