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上了车,老者就给他递了一瓶包装非常精致的矿泉水。
“谢谢。”李潇道。本想喊声叔的,不过瞧老者年纪,却是怕喊小了,但要喊爷的话,就又有那么一点奇怪,于是李潇干脆就不称呼了。
老者仿佛看出了李潇的顾虑,微笑道:“喊我福伯就好了,以后我们还会经常见面的。”
“好的,福伯。”李潇还了一个笑容。
福伯点点头,随后就开始专心开车了。车不快不慢,和福伯一样,颇有一种气定神闲的气质,李潇舒服地坐在车上,望着窗外,把冬木的景色尽收眼底。
一线城市就是一线城市,这里的绿化出乎想象的好,到处都是郁郁葱葱,即便是立交桥,也都爬满了绿色的树藤,新的现代高楼之间一排排老而不破的旧式建筑鳞次栉比,颇有一番人文气息。
李潇发现,沿途的公园以及商场门前都有一个相同的巨大人物雕像,中年人,国字脸,穿着及地长袍,平静的望着前方,看起来一身正气。
这大概又是哪位有着卓越贡献的古人吧,李潇心想。
和其他地方不同,冬木的机场虽然不在市中心,却也没有太过偏远,车开了10分钟左右,便停在了一座高的吓人的写字楼前。写字楼大门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