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衡集团大楼第三十五层,董事长办公室。
徐天衡刚刚开完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集团高层股东会议,涉及到集团下半年的整体规划,其中有几位元老提议重新进行股权分配试图来稀释他对集团的影响力。
“一群吸血鬼”徐天衡坐在办公椅上,摘下眼镜,双手用力揉捏自己的太阳穴,以舒缓一下紧张的神经,桌子上有一盒还未开封的外卖盒子,那是他之前吩咐一个集团重点培养对象去楼下员工餐厅捎带的。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徐天衡道。
来人是一个头发半白一身西装的老者。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看到来人是福伯,徐天衡略显担忧地问。
福伯此时已经没有了在别墅里那罕见的无奈,又恢复到似乎永远都波澜不惊的微笑:“已经开始第一堂课了。”
“哦这么快吗”徐天衡有些吃惊,冰洁的性子他是很了解的,刚开会的时候就打电话给他一通说道,只不过被自己搪塞过去了,他本以为这次要破费一番周折的。
“我们都小看李潇先生了。”福伯道。
“怎么说”徐天衡是越来越迷糊了,之前自己托人查了下李潇的基本情况,他母亲李暮烟也已经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