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了城墙。
许多退下来的士兵连枪都扔在了阵地上。
孙玉民看到退下来的这群被毒气重创的士兵们,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他们最是恰当不过。
周振强剧烈地咳嗽着,又扶着内城城墙开始呕吐,一双眼睛都变得血红。他干呕了几下什么都没有呕出来,看着用湿的白毛巾将口鼻捂住的孙玉民,想要对他说点什么,没说出来却又开始呕吐。
孙玉民知道他呼吸进去了不少毒气,用清水也缓解不了什么症状,得马上送去医院,否则命都不一定能保住。孙玉民更知道他在担心着什么,于是便对他说道:“旅座,你先撤吧!有我和二营在,阵地丢不了!”
周振强闻言点了点头,重重地拍了几下孙玉民的肩膀,又用手指了指他,然后又指了指自己。
看着孙玉民被两位一营土兵搀扶着远去,他心中忽然无比的轻松。
也许老天也开始怜悯这些可怜的中**人,一股大风挟持着阵地上浓浓的白烟四处飘散,笼罩在白雾里的光华门内城外城又显现出了它的轮廓。
在散尽的浓烟后面,一群群带着防毒面具的鬼子兵端着三八大盖和歪把子冲进了内城,缺口和城门洞两边都还有数不清的日军在往里面冲。
周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