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忽地指向了脚下,声音冰冷的说道:“我们脚下站的这片土地,倒下去过多少的前人志士,埋葬过多少的英雄豪杰!”
陆曼这段时间和孙玉民在一起,心事有同她讲过,自然知道他要讲什么,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柔声说道:“玉民,你不能这样做。”
孙玉民对她微微一笑,伸手将她的手从嘴上拿开,轻轻说道:“小曼,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我真的不想再为这个病入膏肓的国民政府为这个只重长嫡看派系、只顾自己生死,而不把百姓死活放在眼里的军队做哪怕是一丁点儿事。”
听到了这句话,钱进似乎明白了许多,只有傻熊还在迷懵中,不明白他说的这些江呀河呀土地呀,和二十师的事会扯上什么样的关系。
“可是不只是国民政府在反抗侵略,延安也在做同样的事情。以你的能耐,以你的号召你,在那边同样会让鬼子闻风丧胆。”陆曼有点着急,她不顾自己这些人身处军医院,居然把这些不能明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没有这么简单的,小曼,我如果就这样过去,干系太大,会牵连太多人和事。”孙玉民一如既往地拒绝了她的提议。
“难道你认为我们的部队配不上你孙大师长,孙大英雄,孙大战神指挥?”陆曼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