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门被推开,顾锦润高大的身躯落入她的视线里,整个人身上除了一条黑色的子弹nei裤外,一无所有。
心呯呯呯的乱跳,他还没有走进来,倾城几乎是要奔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站了太久,突然之间的动作让她整个人往前扑去,脸上被坚硬的动西给弹了弹。
“就知道你心怀不轨。”所以,他才穿成这样子的?整个人被他捞了起来,额,衣服是用来撕的,两人如同上辈子苟合未遂,因为压抑太久,所以迅猛如洪水猛兽。
一到床上,倾城整个人就坐在了他身上;不过,很快被顾锦润撑控主权。
大床,像老鼠咬着似的,吱吱呀呀的有节奏的响着,不大不小,却让外面听了个清楚,陆城晞一起,后院只有蔡静薇还有几个来来往往的佣人。
谁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却没有一个人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的药太重,陆倾城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不知厌倦,刚得到满足喘了喘气,又缠了上去,顾锦润倒是掏欣慰的,明知道她不正常,却又十分乐意。
在这场欢愉之中,两人一次一次攀登着高锋。
不知道过了多久,倾城累得直接睡了过去,身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痕迹,此时的她就像一颗罂粟,顾锦润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