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的关系不好。所以,我才不会因为你而死。”孤姚反驳。
孤姻轻笑两声,转身,拉开车门上了车,车子扬长而去,根本没有再给孤姚开口的机会。
车子很快,孤姻的手紧紧握在方向盘上,耿奚的死一直在她的心里是个结,而且是个死结,四年来从未解开过。
她有梦到过耿奚,他在梦里说只要她活着。只要她幸福就好。
然而,却越增加她的罪恶感。
车子停在一边,孤姻额头抵在方向盘上,呜咽声弥漫在车厢里。
车子绕了近半个南城,最后在郊区的位置找到了爷爷所在的墓园,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墓园里冷冷的,孤姻只觉得现在如在北极。
看着墓碑上爷爷的黑白照片,孤姻双腿一曲跪在了那里,爷爷两个字像堵在喉咙的位置一样,怎么也无法说出口。
姻姻,你是你爸爸妈妈拼命保护救下来的人,你一定得好好的活着。
姻姻,别怕,爷爷在这里。
姻姻,你想要什么跟爷爷说,知道吗?
姻姻,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赛车这种事,怎么是你女孩子玩的游戏,以后不可以玩了,知道吗。
脑海里,爷爷的话一句一句犹如在耳畔,孤姻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