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火了,“你当我是你啊?!”
季知礼从小练舞,他又不练,怎么比?
“你还凶!”季知礼眼睛一瞪,“你等着!”
严文渊:“……”
不等他拦,季知礼已经跑了出去,而且蹬蹬蹬地跑上楼,边跑边喊:“小叔!严文渊他又欺负我!”
远在书房的严怿,虽然只是隐隐约约听到喊声,仍旧太阳穴一跳。
“季知礼!”严文渊的吼声随后传来,“你幼稚不幼稚!”
很快,书房门被打开,季知礼跑了进来。
“叔叔!”季知礼道,“严文渊说我不是男人!”
“我没说!”严文渊随之进门,气得咬牙切齿,“你还跑!”
“不跑让你抓吗?”季知礼呲溜一下就钻到严怿身后,严文渊胳膊再长,却还顾忌着严怿,怎么也抓不到季知礼。
严怿无奈扶额,终于祭出大招。
“你们两个,”他沉声开口,“去抄家训。”
季知礼:???
严文渊:!
严怿被吵成这样,仍旧斯文温和,只是语气不容置疑:“抄到能和平相处为止,老李派人监督。”
老李是严怿身边保镖的头目,他正好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