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郁垒就不能全部掌握我的心智,你说我说的对吗,”
白锦绣见我抓着他,干脆也放下了他手里的鱼竿,对我说:“如果真是按照你所说的只要把心脏换了就能摆脱郁垒的控制的话,那我们为什么还会屈身在冥王的手下呢,被郁垒收伏的神明,谁不希望自己有自由之身,你也是冥王,你应该知道,在强大的力量面前,任何躯体,任何心脏,都是不堪一击的,”
这句话我承认是对的,如果真的只是换心就可以摆脱郁垒的控制的话,那那些神仙也不会全军覆没,可是我现在确实是已经完全不受郁垒影响了,也不知道是他断了对我的控制还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
一时间我也搞不明白,原本是兴师动众的来问白锦绣的原因,到现在,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白锦绣见我沉默,伸手将我的手从他的衣领子上拿了下来,转身将鱼竿收上来,对我说:“和我回去吧,就我们两人吃饭,这一条鱼应该已经够了,”
说着的时候,他已经在收线,提着鱼向着不远处的一辆车走了过去,我看了下这周围钓鱼的神仙,准备跟着白锦绣走,几个阴兵过来拦住我,担心我的安全,我对他们说没事的,白锦绣现在奈何我不了的,
白锦绣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