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胥知道,一般女人哭的时候是不能够跟她们讲道理的,因为你越讲道理,越会让她们觉得你在胡搅蛮缠。
于是霍胥点头:“对,是我的不对。你别哭了,对都是你一个人的对,错就是我一个人的错。你有什么冲我来,不要一个哭着生闷气。”
苏绵吼了一声:“本来就是你的错!”
“对,你说的都对,就是我的错,你没错。”
苏绵:“……”
如果不是男人的语气摆在这里,苏绵都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安慰,诚心的道歉,还是故意的反讽。
本来吧,霍胥要是犟一下,苏绵还觉得那就是霍胥错了,她是占理的,她什么都不怂,可霍胥认错态度良好。
苏绵反倒觉得,她成了那个无理取闹的TAT
苏绵咬了咬唇,好半天,开口道:“我不是怪你。我就是赶了好久的路,被风吹的我都打哆嗦,一下车又摔了一跤,还是刚刚在火堆边给衣服烤干了些,后来好不容易看见你,我还没来得及欣喜……”
救援队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地方,跨了几个村子,苏绵提心吊胆的过来,她心里多少是想听也只是想听夸赞和关心的。
霍胥叹了口气,半垂着眉眼,有人愿意在最危难的时候抛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