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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高一丁来到靠近县城中心地带的一处商业街附近,一路上他都喋喋不休的宣扬自己的“丰功伟绩”,告诉我们他是如何孝顺我父母,为县城建过几条路。
我们谁也没应声,和尚和屠夫是懒得搭理他,我则是心急如焚着急想看到爹娘,最后高一丁把车停在街旁边的一栋新盖的住宅小区门口。
高一丁指了指小区里面朝我们谄媚的笑道:“康哥的父母就在里面...”说着话他抬手看了眼腕表道:“再有十几分钟,康哥的爹妈就下来活动了。”
“你这地方能有什么活动的?连个基本的运动设施都没有。”屠夫瞪眼瞟了瞟高一丁。
因为是新建的住宅小区,我看到很多地方都是才刚刚完工,小区的大院里除了几个花坛,也就是一列固定的停车位,同样疑惑的瞄向高一丁,这个狗逼不会嘴上说一套、暗地里干一套,让我爹娘给他干什么苦力吧。
“咳咳,我干爹干娘的活动方式比较特别...”高一丁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他说话的功夫,我看到从一栋楼口缓缓走出来一对中年人,男的穿一身时下早就已经不流行那种藏青色的老式中山装,女的就是地道的农村妇女打扮,两人差不多都有五十多岁,红光满面,男的肩膀上还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