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我没哭,”我笑了起来,“杨子姐,嘿嘿,”
“傻小子,快点洗脸睡觉去吧,”她也莞尔一笑,拍了拍我,
我走进厕所就去洗漱,杨子姐在背后叹息了一声,显得很是无奈,我不明白这叹息的意思,觉得杨子姐只是为我操心太多了,
和所有学生一样,明明知道家长的用心良苦,但是对于兄弟,还是不会说放弃就放弃的,毕竟我生活的群体是他们,而不是家长,
想着传统、耗子、秋枫他们的事情该我来做,于是第二天,我就打电话给江珊,说想约她出来坐坐,单独聊聊,
江珊说自己正好显得无聊,就叫我去市中心的咖啡馆等她,见了她之后,我就帮着耗子等人赔礼道歉起来,说着:“江姐,耗子、秋枫他们,只是一时糊涂,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大量,看着我的份儿上,就算了吧,”
江珊喝了一口咖啡,说着:“呵呵,原来你找我是说这事儿啊,放心,没问题,你比传统懂事多了,既然你都道歉了,那这事儿一笔勾销,”
听着这话,我长舒一口气,想着自己终于为传统和兄弟们分担了一点点,
可没想到,江珊话锋一转,却说着:“这事儿可以一笔勾销,不过你回去通知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