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我,她并不是柔情似水型的姑娘,这样的温柔只昭示着一件事情:有人来找我的麻烦了。
曹欣见我开始喝豆浆,才犹豫着说:我刚刚进门的时候,看到在楼下。她的表情微妙,似乎提到钟楠的名字是一件很难为情的事情。
我关了手机,钟楠打不通我电话,在宿舍楼下闹了起来。
听她这么一说,我知道免不了要下楼跟钟楠对峙,两口喝完豆浆,漱了口,对着镜子给自己化妆。
我是妆前妆后判若两人的那种长相,上妆前清纯得要命,化妆后立刻妩媚妖娆气场全开。我需要精致的妆容作为盔甲,与前男友战斗。
换好衣服下楼,宿舍楼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钟楠立在那里,愤怒地喘着粗气。
分开众人走上前,我隔着铁门与钟楠对视,不出意料地在他眼里瞧见惊艳之色。这样的心志薄弱,让我忍不住嗤之以鼻。
许是我的神情太过轻蔑,触着了他的痛脚。他上前一步扒住门,激动地喊:张梓潼,你太过分了!风卷过荷塘一般,卷起一片窃窃私语。
这就叫恶人先告状了。我冷冷一笑,也不上前,提高声音:不再给你和你的姘头当冤大头,就叫过分?钟楠,我跟你已经分手了,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