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解释一下!之后,就忘了这件事,继续死皮赖脸地跟实验员们讲道理。但他们已经失去了耐性,若不是碍着礼貌教养,我所遭受的恐怕就是不是白眼和冷言冷语了。
五分钟之前,程嘉溯一行人步履匆匆地出现在实验室,推开笑眯眯迎上去的良弥勒,粗暴地推开YOUNG项目实验室的门,通知所有人立刻集合开会。
当我们慌乱地集合在会议室的时候,安然已经带了助理布置好会场,之后全部退出,效率之高令人惊讶。
落座后,便是长久的沉默。即便是瞎子,也能感受到程嘉溯的愤怒此刻的沉默,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坐在他左手边下首,大气也不敢出,唯恐当了暴风雨之中被雷劈的出头鸟。尽管我很清楚,以实验室现在的情形,身为负责人的我难辞其咎。
过了很久,我悄悄看一眼手表,他已经沉默了将近十五分钟了。会议室里压抑的气氛浓厚到了极点,有人压抑着粗重的呼吸,有人遮遮掩掩地擦拭着额上汗水,心弦已紧绷如马尾上坠了千钧。
笃笃的敲桌声猛然一停,所有人都骤然一惊,挺直了在漫长等待中逐渐佝偻的脊背,甚至有人差点跳了起来。
出乎意料,程嘉溯并没有立刻大发雷霆,而是近乎温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