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我有点呆,就见安然呆滞地转向我,夸张地张大嘴。
程嘉溯又飞起一脚踢在程二少小腹上,踢得他飞出去两三米才落地打滚,程嘉洄,你也就告状这一个拿手本领了。快回去抱着父亲的大腿哭,让他给你出气吧!
他打完人,气吞万里如虎地走过来,看看我又看看安然:傻站着做什么?上车!
我跟安然噤若寒蝉,急忙应是。
不同于程嘉溯私人所有的迈巴赫,今天这辆车是公司的商务车,低调沉稳,无声无息地融入了车流的大潮。
我坐在副驾上,看看安然,又偷瞄一眼程嘉溯,气氛太过沉闷,密闭的空间里连呼吸声都显得过于粗重。
程嘉溯仰面闭眼,忽地开口:安然,委屈你了。
安然眼圈儿一红,口里道:不委屈。您最后那两下,真是过瘾极了!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忠诚源于何处,那绝不是因为骨子里的奴性,而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能力与人格魅力。
程嘉溯嘴角牵出冷笑:且让他再得意些时候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了郑伯克段于鄢的故事。
春秋早期,郑庄公之母武姜偏爱幼子共叔段,甚至一度想将王位传给共叔段。郑庄公即位后,武姜为共叔段请求了各种超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