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在镇上上班,跟妈妈相比,是十分好脾气的人。我一边给他打电话通知自己回来了,一边摸摸包里,然后想起自己回来得着急,没带家里钥匙。
我爸很稳得住,笑呵呵的:钥匙还在老地方,你自己找。完全没有要提前回家的意思。
家里是老式的民居,门前种着两株木兰花,一架蔷薇攀缘在粉壁上。蔷薇花期很长,爸爸又侍弄得精心,开得很是令人惊喜。
拨开蔷薇繁茂的叶子,墙上有一个小洞,大门钥匙就放在里头。
程嘉溯看我探险一般,看得十分有趣。说起来那个洞还是我小时候偶然淘气,拿小花铲掏的,后来我妈觉得放钥匙挺方便,就没堵上。
镇子很小,来来去去都是熟人,治安一向十分良好,倒也不怕有人偷了钥匙盗窃。
开门,迎面是小小的天井,青石铺地。昨夜刚下过一场雨,地面上还湿漉漉的,石板缝隙间冒出绒绒的青苔,颇有几分野趣。
天井里也种着许多盆花:君子兰、文竹、茉莉、杜鹃、月季、白菊开花的没开的,都挨挨挤挤、热热闹闹地靠在一起。
程嘉溯回头从车里搬下来一大堆包装精美适宜送礼的营养品,我看得目瞪口呆: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