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呦呦试图讨价还价:爸爸,给我玩一会儿好不好呀?
程嘉溯:放下,出去。
程呦呦扁着嘴:女朋友比你女儿重要,工作比你女儿重要,就连个破盘子也比你女儿重要!
嘟嘟囔囔地把瓷盘放回去,偷眼看程嘉溯。后者眉眼冷冽,文风不动,她终于死心,确定自己真的不如一个瓷盘重要了。
待她放好,程嘉溯终于开口了:这盘子挺好的,不破。
程呦呦:
这样无情无义的爸爸,要来何用?
小魔女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写作业,我和程嘉溯一人占据了一半书桌,相对批阅报告。他做这个很熟练,批得飞快,我却要斟酌很久才能写下一份处理意见。
做完自己那部分,程嘉溯过来看我写的意见,处理得好的地方就奖励我,吻我一下;处理得不对的地方他要指出来,细致地讲解为什么不对,怎么样才是最优解,然后施加惩罚:罚我吻他一下。
这种开玩笑一样的惩罚方式并不是没有效果,很快我的嘴巴就火辣辣地肿起来,不得不推拒他:你太用力了啊,都肿了!
肿了也好看。程嘉溯无赖地笑,又低头吻上来。
书房门口有人窃笑,我慌忙抬头,见是程呦呦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