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那段感情释然,不代表我就能原谅钟楠的所作所为。他在我心目中永远都是一个贱人。
另外我也很清楚,钟楠这种人一旦得势就会猖狂,我们感情的结束,在他看来不会是他对不起我,而是会扭曲成我不大度、不听话,是我辜负了他。所以一旦他比我强,有机会报复我,他绝不会吝惜机会。
我比他强的时候,他还能勉强忍辱负重;一旦机会来了,他就会把我踩到脚底,永世不得翻身。
那样的屈辱,我受不了,所以我根本就不会给他比我强的机会。我本不想与他再有瓜葛,但如若他犯到我手上,那我会将他踩在脚底。
这是面对贱人,唯一正确的应对方式。
见我反应这么激烈,程嘉溯笑起来,一时间顾不上他和侯轻白的恩恩怨怨了,握着我的手:放松点,想吐的时候看看我。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万一我看着你还晕机呢?
程嘉溯扭头喊周玫:小玫,带晕车药了么?
周玫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盒递给他,他还夸了一句,就知道你周全。倒了一粒药给我吃。
我看着周玫的脸都要绿了,小声拒绝:我吃过药了,就是怕吃了药睡太死,没敢吃足够的量;又怕吃少了,还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