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家小咖啡馆,看起来门庭冷落,招牌上落了一层灰,但那是这附近唯一一家咖啡馆了。
方萌萌带我进去坐下,画着浓妆的老板娘走过来招呼:要什么?
两杯咖啡这里只有速溶咖啡。她后半句话是对我说的。
老板娘切了一声,要不然呢?想喝手磨咖啡,你得有钱。
这附近的人,纵然有钱也不会选择咖啡这种无用又苦涩的东西,所以咖啡店还真没什么顾客,我看到旁边有两张桌子被改成了麻将桌,显然那才是这个咖啡店的主要收入来源。
不一会儿咖啡就端上来了,我盯着咖啡杯口的污渍,心想:我可能也被程嘉溯传染了一点洁癖。
方萌萌也没喝,借着咖啡的袅袅热气隐藏了自己的眼睛,问我:你来做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我从随身的包里取出解聘书,推过去:看看吧。
方萌萌只看了开头,就没再看下去,扯扯嘴角:我早就不在乎了。
她爱慕了那么久的程嘉溯讨厌她,她最宝贵的贞操被郑与泽取走了,再在唐韵待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如果说刚刚进入唐韵的时候她满心欢喜和期待,那现在就只剩下无限的讽刺和悲哀。
成也郑与泽,败也郑与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