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溯猝不及防,被我拉离了主路,只得随我往假山后去。
他一言不发,深碧色的眼睛墨沉沉地看着我,像是有无限负面情绪在里头翻涌。我心里有气,一多半是针对侯轻白,另外一小半是针对他用力一推,他不得不背靠着太湖石,盯着我。
我张开手臂,在他面前环成一个闭合的圈,他唇边掀起一丝笑意:你这是在壁咚我?可那笑意不达眼底,没有温度。
对,不这样的话,你才不会听我说话。我怒气冲冲道,我不就是跟人说了句话,你这是什么反应?
程嘉溯一点也不配合,淡淡道:我没有什么反应啊,别闹啦,我们去见舅母,我有事对她说。说着就掰开我的手臂,拒绝这场对话。
我一咬牙,跳到他身上,手臂与双腿都夹得死紧,你要是一点面子都不要了,就这样出去吧。
为了配合晚宴的气氛,我穿的是一条丝绒旗袍,高开衩,行动间光滑白皙的腿若隐若现。但那是正常行动的时候,不是像现在这样。
此刻我无赖地挂在他身上,旗袍下摆大大撩起,如果不是在假山后,几乎要春光外泄。
程嘉溯无奈,托住我叹口气:别闹。
我鼻子一酸,眼眶便红了,我就闹!你嫌我烦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