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泼辣一点好。程嘉溯眯着眼道。
毕竟,郑太太见过程嘉溯身边你的人在程家忍气吞声、被程嘉洄母子教训的模样;见过有些女人不开眼,一边傍着程嘉溯,一边讨好程嘉洄的母亲;就是程呦呦的身世,她也是清楚的。
只要我对程嘉洄没有好感,就足够赢得她的好感了。更何况我还打了程嘉洄,完全不过程颐和的感受,旗帜鲜明地站在了程嘉溯这一边。
整个程家,只有程嘉溯喜欢我,别人的好感度早就被我折腾成了负数。这种把自己的未来完全交托给程嘉溯的表现,取悦了郑太太。
哪怕她并不看好我和程嘉溯这段感情,在程嘉溯还喜欢我的时间段里,她是不会再主动为难我了。
程嘉溯握着我的指尖吹一吹,疼不疼?
我动动手指,一开始打下去的时候,是有一点疼的,但现在已经完全不疼了。我要是再狠毒一点,就应该戴着戒指打他的。
我手上本来戴着装饰用的戒指,打人之前摘了下来打程二少一巴掌,和戒指在程二少脸上刮下一条肉来,完全是两种概念。
我必经还没有狠心到要赶尽杀绝的程度,也不想现在就招致程嘉洄的毁灭性打击,因此取下了戒指。虽然用的力气大,打得狠,但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