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
我们换个地方谈谈吧。我提议,Deer一听我此刻又英语娴熟了,顿时郁闷,拿眼睛瞪我。我只是微笑,并不动气,于是她更加郁闷了。
程嘉溯开车,就在附近随便找了一家咖啡馆,在卡座里继续听Deer的恳求。
她刚才的伤心并未离去,稍一酝酿,就又酝酿出一包眼泪。她哭得鼻头通红,看起来又可怜又无助,能够引起任何人的怜惜。
如果她的眼线不是依旧一丝不苟的话,这份可怜会显得更加真实一些。一个为了女儿大哭的母亲,却时时刻刻注意着自己的妆容,这就很值得玩味了。
连我都看得明白的事情,程嘉溯就更加不会被她的姿态所迷惑。他皱眉敲敲桌面,请你好好说话,眼泪对我没用用。
Deer抽泣着,我只是想见见我的女儿,我很想念她。
哦,程嘉溯拉长声音,摆明了自己不相信她所谓的思念,我需要你先说清楚你是通过谁得到的你女儿的消息,又是谁帮你来到中国,最后找到我。
小鹿一样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她迟疑着说,是洄。
我忍不住插嘴,你明知道那是你和他的女儿,当他去找你的时候,你不会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他的女儿不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