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仪式,他习惯性地为表弟处理烂摊子太多年,但至少在今天,他不会允许有人搅乱这一场典礼,更不会让任何一个人、一件事打断我们的幸福。
程嘉溯揽着我的腰,我勾着他的腿,翩然起舞。明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起舞,两个人之间却渐渐起了涟漪,空气变得粘稠,仿佛能拉出丝来。周围的人有意无意地避开我们,没能避开的,在触到我们的气场时,迅速脸红,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然而我们只是在跳舞,并且深深对视,眼中再无别人。
跳了两支舞,我有些气喘,程嘉溯贴心地带着我到座位上休息,递给我一杯温水润唇。我们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可在他的注视之下,我无法遏制地脸红心跳起来。
他嘴角的笑意就像一把小钩子,勾起我所有关于他的羞赧的回忆。我窘迫地指责他:你都在乱想些什么啊!
被他那样热烈地看着,我没办法不想到那些亲密的举动,在攀上极乐巅峰时刻的情热与呢喃
程嘉溯无辜道:是你在乱想什么啊?
他的确什么都没做,单凭眼神,就让我意乱神迷。
我红着脸别开头,望向远处。然后,我的笑容僵在脸上某个角落里,有温润俊朗的男人遥遥对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