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了医生进来,把空间留给我和医生。
医生是一位五十来岁的女性,头发烫成小卷,浑身散发着一种利落和自信的风度。她进来检查了一下我的状态,又问了我的感受,微笑着说:你可真是福大命大。
我也觉得自己命大,之前的情况那么凶险,换个运气差点的人,说不定都死了好几个来回了。而我不但还活着,现在居然思维清晰、口齿清楚,没出任何大问题。
孩子的事情你也不要太担心,这么一番折腾他都还在,只要好好养一段时间,以后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医生还是笑眯眯,顺手给我调了一下输液管的流速。
孩子?我一愣,随即用没有输液的那只手摸到小腹,那里仍在隐隐作痛。医生的意思是我已经怀孕了?
我被这个消息吓傻了,但思绪却还能够清楚地算出来,如果我真的怀孕,大概就是在和程嘉溯分开之前那段时间他已经两个多月了。
自从我被怀疑向轻白集团透露机密,我们就再也没有亲热过。这几个月里,例假的混乱被我归因于体重迅速下降、体脂含量减少以及心情抑郁的后遗症,我没想到,或者说,我故意不让自己去那么想,我竟然是怀孕了。
怀了程嘉溯的孩子。
这个孩子不在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