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只能假设他们很清楚温情犯了什么事。温情犯的是诽谤罪,她诽谤的不是我,是整个唐韵药妆。那么大个公司,形象被她破坏,公司能放过她?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原谅她?
把温情推上被告席的是唐韵法务部,我对温情的控告也由他们一并代理。哪怕我真的糊涂到撤销对温情的指控,唐韵也不会放过她。
她给唐韵造成的损失,足以让唐韵对她采取雷霆般的措施,使她身败名裂、潦倒一生。
温家父母扑倒在我脚边,我吓得后退一步若是被他们撞到,我现在的身体受不住听到他们嘴里胡乱嚷嚷,听了好一会儿终于听明白了,原来他们也知道温情不仅仅是诽谤了我,更是诽谤了唐韵。
但他们以为,只要我撤销指控,唐韵也就不会再追究。
你和我们情情是好朋友,求求你放过她吧,你们是最好的朋友呀!他们在哭叫。
而我在想,最好的朋友,就是你们吸她的血,而她吸我的血吗?就是抢走朋友的男友吗?就是在朋友遇到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指控她学术不端、对外泄露实验数据吗?
这种友情,和你们家的亲情一样,未免也太廉价了些吧。
我冷笑着说:别说唐韵不会放过她,就是我自己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