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护工每天给他翻身、按摩、擦洗身体。
每当这时候,我也会在旁边学习、协助,虽然我做不了全部,代替不了护工,但我不希望自己在这种时候袖手旁观。
后来医生帮我录了胎音,我放给程嘉溯听过。有时候给他读点新闻,顺便点评一下;有时候也会读点文学作品他喜欢莎士比亚,长串繁复而华丽的英语,写成漂亮的十四行诗,跌宕起伏的戏剧。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只有腹内不断长大的宝宝提醒着我时间的流逝。安然每隔两三天就会来看我,带来最新的消息:罗士行如何坐立不安,程嘉洄如何咄咄逼人,公司里又出了什么乱子,而他是怎么处置的。
郑夫人则每天来一次,一旦她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我就立刻对程嘉溯告状:阿溯你听,你妈妈在欺负我啊,你赶紧醒来给我主持公道。
郑夫人几乎要气坏了,然而看在我肚子里有她孙子的份上,她忍住了。
她对自己的儿子,除了颐指气使以外,向来没什么别的话可说。现在程嘉溯深度昏迷,她的态度明显软化,可惜程嘉溯看不到他骄傲的母亲也有露出这样脆弱表情的一天。
在程嘉溯手指微微动弹的那天,我一度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是,当我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