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在练舞的女子聚在窗户前,看着喀秋莎晃来晃去的光腿窃窃私语。
昀仔终是鼓起勇气,上前了。
他静静的听完她哼的那首歌,然后扬着头喊:“你快下来吧,小心一会儿掉下来!”
喀秋莎低头望了昀仔一眼,风吹起她的裙摆和长发。
在那一片飞扬里,她说:“你也上来吧,这里很好呢。能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昀仔却没有上去:“你刚哼的什么歌儿,真好听。”
“天鹅湖。在我小时候跳舞,我妈妈就会弹着琴给我伴奏……你知道天鹅湖的故事么?”喀秋莎回忆着,忽然低头问昀仔。
昀仔窘迫不已,他自小连学堂的门都没进过,哪里会知道喀秋莎家乡的故事。
他支吾着说不出来,喀秋莎却笑了。
“这个故事在我家乡是流传很广的,连小孩子都会讲。我听三公子说起过,还以为你们中国人也知道呢。”
昀仔闻言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了,陈景荣是大户人家留过洋的少爷,自非他这种贫苦出身的人可比。
这边昀仔兀自自怜自艾,那边喀秋莎似是来了兴致:“你没听过也没关系,我可以说给你听……天鹅湖讲的是,一位美丽的公主被魔王变成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