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个个闯,我都要把酒酒找出来。”
羲皇顶着凌乱成一团的头发,目光涣散面色坚定道。
“你说,哪有你这样的新郎,自己的花轿都认不出么?”我不忿的骑在一个花轿上,摇摇晃晃的控诉。
没等到羲皇的回答,反倒惹出了一声大骂。
“妹的,谁在摇老子的灯笼,害的老子老是找不准位置!”
随着大骂声出来的,是一条上身**的汉子,于是,又是一场大战。
这一夜,忘川河边毫无诗情画意,法宝和术法乱飞,尖叫和怒骂相和。所有的缱绻和风流都淹没在鸡飞狗跳里,再不复那旖旎的腔调。
而这所有的起源,不过来自于一场尘封已久的往事。忘不掉,舍不下,便苦了,痛了,然后得了一个宣泄的缺口,便蜂拥而出,乃至疯魔。
最后的最后,挑了一河神仙的我们毫无意外的被群殴了,要不是那个可供藏匿的大蚌壳,差点就被轰成渣。
然而,事情还没有完。
我推了推顶着鸡窝头睡着的某人问:“阿湟,你不是说这里绝对安全么?怎么感觉这东西在晃?”
“你看我晃么?”羲皇眼也不睁的问。
“晃——”我盯了他半晌,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