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何苦!你我皆为凡人,怎生的出这样的妖孽!让开,我李靖今日就为民除害!”
说着,李靖的佩剑就劈头砍了过来,殷十娘却不闪不避,用手握住了那砍来的剑刃,鲜血顿时就从划开的手掌流了下来。
“靖哥,只要我还在一天,你就休想!”
殷十娘本就产后虚弱,这一握,难免气力不济。顿时,李靖的剑往下压了一压,手上钻心的疼痛过后,鲜血喷涌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快了。
李靖一惊,手上的力气尽数卸了,看着殷十娘一脸豁出去的悲戚,终在不忍之下丢下佩剑,叹息一声出去了。
“唉,我李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哟!”
老安人看着儿子出去,也骂了句跟着出去了。
顿时,屋子里冷清的就只剩下殷十娘和肉球了。
殷十娘跌坐在地上,手掌被划了的动也不了分毫。只能咬牙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来,草草将那伤口缠了缠。
包扎完,她摸了摸怀里护的好好的肉球,呢喃道:“我苦命的孩子——”
那肉球似是感受到了十娘烦忧的情绪,撒娇似得在十娘的臂弯间滚了两滚。
李府最近好多人都被严令不准出门。
可尽管如此,仍是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