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九说的是什么,当下不由得惊讶出声:“为什么?”
“你和他是同窗不说,在八方学宫时,关系也很是要好。如今让你作陪,又有什么不可?”风九挑眉反问。
“你也是同窗啊——”我蹙眉。这过两天,我还准备趁热打铁继续我的高岭之花摘取计划呢。长夜怕是猜出了我的身份,却不揭穿,看来,对我不是没有感觉。如今,正是继续刷好感度的时候,却不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打断。
“可以不去么?”我问。
“可以。但是——”风九顿了顿,叹息一声道:“有一个问题却是非你不可。”
“什么?”
“你和他幼年定下的亲事。”风九一字一顿道。
夜里,我打开窗,看着暗夜的天空里缀着稀稀落落的星子。
白天风九的话在我脑海里不断回响。
风九说,在我刚尚未记事的时候,父君和帝瑞曾经为我和羲皇定下亲事。父君和母后本想等我一千五百岁生辰之后方才告诉我,谁料想,还未等到我成年,便在仙界动乱中失去了性命。
风九见我惊诧,道,亲事你若不想,就回绝了吧。反正当初的见证者,大半都已经不在了。父君当初也是见羲皇对你宝贝的紧,觉得有趣,所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