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爷的五十大寿,这打扮是不是太素了些。”翠翠望着那纯白的玉簪子,忍不住问道。
“我不过是去弹个曲儿应景儿罢了,打扮得花枝招展做什么。你去将我那套桃红的衣裙拿来。”
葵姬不以为意道。
“是。”
淮阴侯府,今夜灯火通明。
前来贺寿的人络绎不绝。
窦仲笑眯眯的坐在首位上,看着眼前这高朋满座的景象。
在座的,非富即贵。很多都是在朝为官的大臣。
这是窦仲以前怎么也不敢想的。
在他年少的时候,他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小小的总管。谁曾想呢,不过短短数年,他就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
连这些从前可望而不可即的大人们都得来给自己贺寿。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世事无常呐——
这句话,他在多年以前就想说了。
可是那个人没给咱机会呐~~
窦仲叹息了一声,喝了一口贡酒。
这酒还是圣上疼他,特给赐的。
潮州的雪上青,酒液通透无比,飘着一抹淡青,如雪中钻出的新绿,映着白玉杯煞是喜人。
清脆如盘上落玉溅珠的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