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杯茶喝么?”
“请――”
茶香袅袅。
长夜看着女子端起茶杯,伸进帏帽。
良久,我放下茶杯,轻声问长夜:“我能参观一下这里吗?”
长夜抬眼,看向我。
我没多做解释,固执的等他回答。
不过三五间房间,除了放经卷的藏经房和静坐的冥室之外,就只剩下一件待客的屋子和长夜卧室。
藏经房是草堂厨房,冥室是我原本居住的屋子,长夜居住的屋子就是他原本居住的屋子。
若时间回溯,那场景完全可以一一对应重叠。
就像是很多年前的草堂。
我心里一片惊涛骇浪。
到了最后,我走到冥室,停了下来关门。
靠着门,无声地呜咽起来,手抚上胸口,那里放着阿夜的那一幅画。
疼痛的感觉再一次从心底蔓延而起。
我想起阿夜刚走不久,我无意看到那幅画,明白所有一切却发现为时已晚的感觉。
荒芜一片,又疼的人痛不欲生。
笃笃――
接连有节奏的敲门声,将我从往事中带出来。
我擦了擦眼睛,打开门。
长夜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