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你为什么躲进我家的酒窖?”若梨鬼使神差一般问出了这个问题。
“皇……元承照带走了我母亲,我不愿意跟她走,一路逃到哪里。你知不知道后来我为什么又肯跟他走了?”
若梨摇摇头,她先出了酒窖,不知道后面的事情。
“我听见你家仆人叫你,知道了你是谁,跟着他在军中建功立业,等你长大,我才有资格娶你。”从珂把若梨的手按在胸口,他想要的从来就这么简单,上天给了他一切,唯独没有给他那个躲在酒缸后面的小女孩。
“那么,你真的会如约不攻汴京么?”世事沧海桑田,若梨已不敢肯定,他想要的仍旧跟当年的小哥哥一样。
从珂好像被她这一问激怒了,盯着她半晌终于压制下去,半是讥讽地说:“差点忘了,从一开始,你对我就只有怀疑。”
那时若梨还小,却知道族里的哥哥们有时会来这里偷酒喝,见到从珂,她也以为是哪个没见过面的哥哥,两人见面的第一句话,是她问:“你也是来偷酒的么?”
从这一次以后,两人都很有默契地没再谈起这个话题。从珂依旧每天端着粥碗,一直送到他认为满意的饭量才罢休。
若梨身上结痂的地方开始变痒,总是忍不住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