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全是湿湿的印记,不是水,而是血。他的动作明显迟缓得多,连若梨都看得出,他一定受了很重的伤,只不过靠一口气强撑着。
“你占了汴京,做哥哥的怎么能不来道贺呢?”元胜赢身上七八处伤都在流血,嘴上却半点也不肯服软。
“那就献上你的人头做贺礼,最合适不过。”从珂冷冷答话,斩川剑更加步步紧逼。
他攻势虽然凌厉,招数却并不致命,显然是有必胜的把握,只等着对手体力不支,自己倒下。
元胜赢有一队忠心耿耿的近卫,如果不是执意要回来,那些近卫拼死也能护送他安然离开。若梨眼见他脚步越发虚浮踉跄,再也忍不住,扑身挡在他身前,抬起一只胳膊虚虚遮住头脸。
斩川剑在她身前一寸处停住,剑尖轻抖,握剑的手那一侧传来冰冷的声音:“让开。”
若梨闻道近在鼻尖的血腥味,说不出话来,只能摇摇头。剑尖许久未动,若梨忍着喉咙里的翻滚,哑着嗓子说:“算我求你,留他不死。”
三人僵持不下,有士兵闯进殿来,向元从珂报告,搜遍了整个皇宫,没有找到皇帝的踪影。若梨自然知道元定熙此刻已经安然在路上,另外两人略一思索,也猜到个大概。元胜赢先哈哈大笑起来:“从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