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着进汴京,到底还是没能抓着五弟,没了傀儡,你这谋逆的帽子是摘不掉了。”笑时牵动伤处,带来一阵阵的疼痛,一句话倒是断续了好几次。如果不是伤重到极点,他是绝不会显露出来的。
“他去哪了?”从珂把剑尖又送前一寸,紧贴着若梨的耳际。
“少则十天,多则半月,你自然会知道。”若梨不肯跟他对视,双臂揽住元胜赢,撕扯开他残破的铠甲,想要帮他止住血。
从珂的脸色阴晴不定,西面、南面各地都有人自立为王,元定熙对他们来说,正是可以劫持在手里的傀儡皇帝。但是那么多兵马分散在各郡,若梨不肯说,他也吃不准要往哪个方向追。
斩川剑上传来细腻凉滑的触感,好像隔着这把剑,手指真实触摸到她光洁如瓷的脖颈一样。在营帐里的几个日夜,从珂是从来没有过的心安,这个她追寻了半生的人,就在眼前、就在身畔。她无所依傍,像只温柔缱绻的猫,懒懒地趴在床上,等他不苟言笑地帮她擦药、喂她吃饭。他不敢笑,也不敢多说话,只怕多说一句,多年的思念就会像洪水一样将自己淹没。
但是她终于还是走了,像从不留恋任何住所的猫。纯银面具下的伤处,隐隐作痛。她在乎元胜赢,在乎有名无实的丈夫,即使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