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本想着不吃晚饭将气怄到底,奈何肚子抗议,四肢罢工,大脑望梅止渴画饼充饥之术用尽,早已是黔驴技穷,万般无奈之下向意志递交了辞职申请书,意志千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妥协,于是双腿高高兴兴支撑着羸弱不堪的身体奔赴通往放置晚饭餐桌的道路上。
食物是一剂良药。有些人可以化压力为食欲,最后往往能达到意外的效果。有些医师致力于将这一匪夷所思的治疗方法作出一套理论,结果都是无功而返,怪就怪在这些人搞错了方向,因为整件事情到此已经不再属于医学范畴。因为这些人狂吃的后果是陷入肥胖的尴尬局面,于是他们将问题的侧重点放在体重上,不再担心当初的压力一事。这招重心转移实是饮鸩止渴之法,非干吃不胖体质人员慎用。
朱文定几碗饭轻松下肚,丝毫不为王厨子抱怨厨房粮荒之声所动,继续奋斗在消灭粮食的一线,空了的碟子一碟一碟摞在桌子上摇摇欲坠,俞恪衷与凤长鸣吃惊地望着那一摞碗,顿时悟出了人不可貌相,食量不可碗量这深刻的道理。
在俞恪衷和凤长鸣多次暗示钱袋儿的境况已经惨绝人寰的情况下他才依依不舍地收嘴,抬起凤长鸣的袖子揩了揩嘴,表示吃的很满意。
凤长鸣愣了片刻,然后默默地拿抹布开始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