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是一定的。那侍卫一见腰牌,没问对方姓甚名谁,也就把城门开了两人宽,把人放出去了。
“再见着还能认得?”赵元慎看了他一眼,语气很冷,看不出是不是动了真怒。
“能,一定能。”那侍卫信誓旦旦地道。
“明日自有带你去指认。”赵元慎撂下话,驱马向前,可是刚行出几步远,却又退了回来,“今夜拿定安侯府、临安侯府腰牌出城的人,一律只出不进,全截在城外。”
“小人遵命。”那侍卫干脆地高声应道。
临安侯林天信正是林氏的亲生父亲,拿着临安侯府腰牌的人与林氏脱不了干系。
赵元慎策马出城,一路狂奔而去。从绣庄上赶过去的那几个小厮都曾是跟他一起上过战场的军士,一定已经沿路留下了印记。果然,在一条山路口上,发现了印记。
庞泰跟在赵元慎后面也是一路狂奔,远远地看见城门一开,赵元慎出去了,然后城门就很快地关上了。
“把城门打开,小爷追人。”庞泰瞪着眼,两眼大如铜铃。
那侍卫挺了挺腰杆,大声道:“腰牌,哪个侯府的?”
“什么哪个侯府的?”庞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定安侯府,还是临安侯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