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它、它还没做好观战的准备呢!
陆弈然扶着她,有些艰难地走路。
怀里的人几乎瘫倒在他的怀里,软趴趴的样子,已经意识迷糊。
谨防她又突然偷袭他,陆弈然一路走得小心翼翼,明明她的腰肢绵软,身体很轻,他不敢轻易地去触碰,乃至抱着她进入电梯。
电梯里面三面都是反光的镜子,一进入内部,陆弈然窘迫地想起之前在会议室里,投影仪大屏幕上反复播放的他和颜舒月激吻的样子。
正在失神,旁边忽然勾来一只软嫩的小手,还是软趴趴的情状,跟没骨头似的,从前面绕至他的后颈,踮起脚尖,轻轻一环。
陆弈然浑身一震,想与她错开一点距离,不及颜舒月的动作更快,她的唇带着酣甜的酒味,擦在他的喉结处。
蚀骨销魂的滋味,再次回归,陆弈然紧绷着一张脸,唇线紧抿,看到楼层的数字不断往上跳动,终于到了他所在的十八层。
陆弈然把手放在她的腰间,带着她,依然是举步艰难地走出来。
她抖着唇,双眉微微一蹙,时而笑,身体歪歪扭扭,闹得陆弈然没有办法,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伸手用力地拦腰将她揽紧。
颜颜,乖一点。很快就要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