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这样,很辛苦!”
说话的同时,也将手给伸了过去,只是还在半空中,就被苏清浅给挡了回来。
一扬手,她另一只手中,被顾司瑾塞进去的那只水果刀便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之后,寂寥地躺在了病房的角落里。
“辛苦?顾司瑾,你也知道,什么叫做辛苦?至于这把刀……谢谢,不需要!难道你没有听说,死是最好的解脱?只有活着了,才会品尝到痛苦的意味?”
只是让自己痛苦么?
那么很好,估计他这一生,都没有像这一刻这样痛苦了吧?
嘴角往最苦涩的角度弯了弯,顾司瑾不置可否,看了一眼自己被挡回来的手臂,深吸了一口气。
“清清,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是枉然,不管你信不信,我现在都已经彻底的放下以前的那些恩怨。所以,请你最后再给我一次机会,至于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最后的那几个字,说的有些艰难,在说出来之后,他就做好了被抽两巴掌的准备。
毕竟,在这个时候这样揭开苏清浅的伤疤,是异常的残忍,可是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在最短的时间里面走出这个孩子为他们带来的阴影。
用一个属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