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来化解长辈们以往的种种恩怨,不知道这个代价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顾司瑾只知道,自己的话,是真的过分了。
所以,在看到苏清浅不可置信的眼神时,也没有丝毫的意外。
“孩子?顾司瑾,我突然很好奇,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不然怎么就能心安理得地说出孩子这两个字来?啊?”
“我已经明确地表示过了,你若是想要报仇,想要报复,直接冲着我来就好,为什么就非得对一个尚未成型的婴儿下手?”
“顾司瑾,你的心,何其狠!”
字字泣血,苏清浅以为,这十几天的时间,自己已经看的够开,想的够明白的了,可是现在才只跟顾司瑾说了几句话而已,她才觉着,还远远不够。
那些怨,那些绝望,又怎么能够单纯地用控诉就能够发泄的?
握住再一次被顾司瑾刺激的颤抖的手,她毫不犹豫地前倾身体起头,一口咬上了顾司瑾的胳膊,然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合拢了双齿。
那架势,就像是不从顾司瑾身上咬下来一块肉,就决不罢休似的。
“唔……”
闷哼一声,苏清浅正要下意识地挣扎时,又极快地顿住了,然后,就再也没有动弹过,就那么